时光无声无息的

前两天的聚会，除了庆祝三位朋友的生日，也庆祝我的荣休。

一顿简单的晚餐，大家都吃得很愉快，我们一班人，不时都会聚一聚。

当晚的菜肴不是很丰富，但是也不错。加上一个小小的蛋糕，足以让我们每一个人都能吃上好几口。大家也不敢再吃那么多了，毕竟都会顾忌自己的健康了。

一次的聚会，就会讨论下一次的旅程。大家都讨论一番，希望能够再出游。可是，总是无法决定，每一个人的看法都不同，而我的行程也排得满满的，更多的时候，我也无需再考虑到假期了，更喜欢一个人的骑行。

大家都谈起了我的荣幸，怎么没有荣休仪式呢？我就是不想要荣休仪式，就这样离开学校也不错。再说，荣休仪式的惊喜，或许我也惊怕了，也造成了老师们的负担。

朋友也觉得老师就好像校长一样，一次隆重的退休仪式，然后一辆大车载到校门外。想得美了，老师的荣休仪式总是很匆忙，有时候还来不及向同事道别，时间到了，大家都赶着回家了，多没意思。反正我也向他们道别了，也无所谓了。至于学生呢？都是教导低班小孩，孩子很善忘，而且早几个星期前就不教他们了，应该也没有那么不舍吧！

同事们也很好，知道我谢绝礼物，就给我现金。我刚好预定了硬石酒店，就当做是送我的礼物吧！到时真的要好好享受，再拍到几张照片分享给他们，感谢他们送了那么好的荣休礼物。

服务了三十年，收到董事部的送礼，当然又是现金了。不过感觉好少，一年只有十多令吉。同事说，是依据年份计算。不过也没关系，就把之前送的服务纪念品一起计算，算是不错了。教师福利组也送了一笔钱，比董事部还多。书记们还说，哇！好多钱哦！我说我也有贡献的，已经贡献了三十年，终于我可以领回自己的那一份了。

反正走出这个校门，很快就遗忘。哎呀！何必在乎呢

我会累积所有的钱，嗯！要做什么呢？以往退休老师又回馈，不管是钱还是东西，当然我已经把自己的时间贡献给学校了，当然还有很多东西，我一直都没有去计算，不管有没用，也不管了！

用餐结束，朋友就邀我坐上他的特斯拉，载我去绕几圈。我还笑说：“就租借几天来过瘾！”我们坐在车上，行驶得很快，无声无息的，时间也过得很快，就回到我的家。我想：“我的人生，一大半已经过去了，就好像这辆电动车，很快就抵达目的地了。”

我还笑说：“忘了和特斯拉拍照！”

我记得一位执教多年的朋友也是提早退休，他的先生还驾了一辆黑色的特斯拉来载她回去，车牌是520。520代表着先生对她的爱，也代表支持她的一切。

当然我就没那么幸运了，不过朋友、同事、学生们的支持，也让我温馨许多。其实我也无需特斯拉，也无需马赛地，一辆折叠自行车就好，陪伴我走更多的路。

做自己喜欢的

最近看到一个视频，一个嫁到台湾的英国人。她谈起了家长们对孩子的教育方式，也分享了她父母对她的教育看法。

她认为一个人的成长，都应该尊随自己喜爱的事情做，那么快乐地去做，才会做得更好。

她从小就喜欢当厨师，所以也没念到大学，而且她的朋友也只有几位是大学毕业，不过都是专业人士。大家都是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快乐的生活。

后来她来到台湾，当起了英文老师，可是却过得不开心，也很累。虽然薪金很高，时间也短，可是却过得不快乐，感觉身心疲累。后来，她决定摆路边摊，卖她的拿手食物。她发觉每一个人都认为她不应该怎么做，因为工作很累，时间又长，而且利润不高。当然她也曾经思考过，要不要放弃。后来她还是坚持了，就是因为她喜欢这份工作，而且也有了自己的餐馆。

我记得自己也是如此长大，父母亲也没有给我很多的框架，指定我必须走的路。我可以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也不会为学业而烦，因为家境不好，也没有能力再升学。我可以选择自己喜欢的工作，当然不是每一样事情都那么顺利。可是，当我踏入学校执教的时候，我也开始慢慢地喜欢这一份工作。我也享受自己的工作，也有成就感。不是因为教导的学生有多成功，因为我看到学生们都过得很好。

再说，在学校也学习许多，也做出了很大的努力，当然有的时候也会遗憾。不过，我却认为人生怎么会没有遗憾呢？因为遗憾，我们才会更加努力。

三十年的教学生涯，我到底获得了什么？不说学生了，我倒是认为所学习的，对我的人生是有一定的帮助，至少我不会因为离开学校，而变得毫无方向。

一路走来，当然会遇到许多挫折，也曾经好好地面对，当然也花了很多的时间去解决。一关又一关地过了，永远都不知道最后的终点，所以就必须勇敢面对。所以，我学习了如何勇敢面对。

当然每一个人都有他的弱点，可是弱点是可以去补救，甚至去把它变成强点。

我记得自己走进校门的那一刻，我就会把自己装备好，好好地做好自己的工作，因为我要让自己也喜欢这一份职业，那么才不会虚度人生。试想，人生短短几十年，活得不快乐，那又何苦呢？

还好，我一直都过得不错，工作可以弥补我所有的遗憾，让我填补了许多时间，忘却许多不愉快的事情。所以，我觉得能够快乐的工作，其实对我来说是非常重要。

要说幸运，当然也可以说是，至少一路走来，我都很自由，虽然少了许多机会，但是也没关系了，因为时间的流逝，让我感觉到，时间的宝贵，不容许我再消磨时间了。

朋友总是说，做自己喜欢的，可是有时候，不是说喜欢就可以。不过如果有机会，有能力，为何不做自己喜欢的，那就说不过去了！

坐在身旁的不再是爸爸

我看着爸爸冰冷的身躯，身上没穿着衣服。

妈妈哭着告诉我们：“帮爸爸穿上衣服，别让他光着身子离开。”

爸爸长得很高大，也很重。虽然我哭着，可是还是和二哥合力替爸爸穿上衣服，让他整整齐齐、体面地离开了这个世界。

爸爸突然走了，没有人发现他已经失去知觉。他一个人躺在阴暗的桑拿室，一间传统的草药桑拿室。他被人发现的时候，已经昏迷了。几个马来大哥合力把爸爸抬上卡车。由于爸爸太重了，他们显得很吃力，然后就把爸爸送到附近的政府诊所。

我还忙着在家里教补习，突然接到哥哥的电话，告诉我爸爸不行了。他还交代我，记得在家等待，大家一起出发去爸爸出意外的地点。

先生害怕我很紧张，他安稳地驾着车子，而我一直都很紧张，感觉汽车走得很慢。可是，我一直无法说出口，快点！快点！我一直紧握自己的手，心里非常紧张。二哥和妈妈坐在后座，而妈妈已经泪流满脸，不停地说：“怎么会这样？早上还好好的。”

妈妈不断地擦眼泪，而我不知道如何安慰她。

我们无法理解，为什么爸爸会突然骑着摩托车去离开家里一个小时路程的庙宇，为的就是要蒸桑拿。后来得知，爸爸就是喜欢在身子不舒服的时候去蒸桑拿，感觉出了一身汗身体就舒服多了。没想到这是他最后一次的蒸桑拿，而且还夺走了他宝贵的生命。

我们都没有料到爸爸会突然离开了这世界，感觉非常意外。

邻居小孩说：“我早上还和安哥打招呼呢！”

邻居大叔说：“他早上还好好的，还把门前的落叶打扫干净，然后一把火烧掉了！”

经常做晨操路过门前的阿姨很伤心地说：“我还和他说话，他还告诉我，你妈妈去派请柬了。”

是的，妹妹还有一个月就要结婚了。一切都安排好了，餐馆定好了，日子定下来了，请柬也印好了。妈妈还特意不去工作，然后出门去派请柬。

从市区来的救护车抵达政府诊所，救护员把爸爸的遗体送去医院检查。妈妈要求医生不要剖解，希望留个全身。由于爸爸有医疗证明，所以医生也让我们领爸爸的遗体去殡仪馆。

爸爸的遗体被抬上殡仪车，我随着爸爸，告诉他：“爸爸，我们送你去殡仪馆了，记得跟随我！”

或许我害怕他没随着我，丢失了，我就再也找不到他了。我知道那也只是我心里想的，或许他已经不再属于这个世界了。

来到殡仪馆，爸爸的遗体放在一块甲板上，因为棺木还没准备好。殡仪馆的老板知道我们的家境不是很好，也不拿太贵的棺木。棺木是橙黄色的，和一般的没两样，其实也没必要太贵的。我们做准备让爸爸火葬，好像奶奶一样，然后把他放在骨灰塔陪伴奶奶。

殡仪馆的员工给爸爸穿上我们带来的衣服，那是爸爸平时穿的衣服。妈妈说无需太多仪式，一切从简。

两个妹妹还在外州，她们连夜赶回来。她们无法接受事实，尤其是即将举行婚礼的小妹，更是无法接受。大家都已经哭成泪人，爸爸的突然离去，对我们来说是太大的打击。原本准备办喜事，可是现在却办丧事。

许多从外州来奔丧的亲人都感到很意外，大家都做好准备下个月来参加妹妹的婚礼，可是却先来参加丧礼。亲友们聚在一起，表姐还安慰我们，诵经的时候不要太伤心，让爸爸好好上路。可是，我的泪水还是不听使唤，我一直很努力地压抑自己，不要伤心，可是怎么可能呢？

我们一家人为爸爸诵经，希望他能脱离人世间的苦难，无需再承受病痛。我知道爸爸一直都很勇敢，经历了三次的重病，就算严重中风了，他还是很努力地让自己站起来，因为他不希望我们为他担心。我们也努力做好自己，我和大妹妹组织了家庭。可惜的是，他无法送小妹出嫁。

丧礼结束了，依据习俗，妹妹还是照样在下个月举办婚礼。我们女方的酒席取消了，男方的宴会照样进行。我们参加妹妹的婚礼，坐在主桌旁，而爸爸的位置也由大哥取代。

我看着小妹，她脸上的笑容少了许多，坐在她身旁不再是爸爸了，而我们也没有机会再喊一声“爸爸”了！

我的青春时代

我开始断舍离，整理了许多旧照片。

我把相册拿出来，再把一张张的照片从相册里拿出来，照片都已经褪色了，有的已经泛黄色，其中是我读书时代的照片。

我把照片扫描之后，有的相册就丢掉了，照片就放在一个盒子里，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会断舍这些旧照片。我把扫描后的照片上载到云端，然后再分类到不同的相册，因为每一个相册都是不同的时代和不同的年份。

我看到一张张的照片，从我小时候开始，到我青春期，再到我年轻的时候。接下来的好多年，我也不再冲洗照片，因为已经步入数码相机的时代，更多的时候我都是把照片直接上载到云端。

我看回我的青春期，那是很开心的一个时代，是一个我们年少轻狂的时代。或许那个时代的青少年都是如此，虽然面对着人生中最重要的考试，却可以很开心，然后参加同学的生日会，很潇洒地去蹦迪，去玩乐；有空的时候，三五成群地相约一起去拍拍沙龙照，然后在照片后面签个大名，逐一送给同学们留念。

我有一群爱打球的朋友，也有一群爱玩乐的同学，他们陪伴着我的青春期，让我度过了一个难忘的青春时代。我没有青涩的初恋，可是我却有一场又一场让我洒下汗水，也让我伤痕累累的球赛。我们都经历了喜怒哀乐的时间，也感受到甜酸苦辣的时代，我们都对未来充满憧憬，而我却把自己的未来下注在篮球场上。

我记得当时候，考试成绩放榜了，我还忙着练球，也没有时间去领我的成绩单，或许我觉得不在意吧！我的篮球教练帮我领了成绩单，她也挺失望的，因为最重要的科目——国文不是很理想，她知道我将来的路或许比较难走了。可是，当时自己也没考虑那么多，为即将来临的球赛做准备。

或许当时候的自己，从来没有考虑到自己的未来，只想把球艺练好，以为那就是我的出路，可是我过于天真了。

我看着同学们，那些没有被大学录取的，有的选择直升中六，有的报读师训，有的到外地去报读课程，有的选择出国留学，而我也面对升学的问题，最后只好选择私人学校，之后再报读中六课程。

一班同学就这样各奔前程，我们的青春时代也就此画上句号了。离开了校门，还能聚在一起的同学，其实已经越来越少了，甚至有的已经不再见面了。

现在，我的孩子也处在青春时期，我希望他能度过一个快乐的时期，可惜的是，他不再像我一样，度过一个多姿多彩的青春时代，陪伴他更多的是电脑，还有小小的空间。虽然我是好动的人，可惜他一点也不像我，或许这就是他的青春时代，是现代许多青少年的青春时代。

回想过去，我没有错过我的青春时代，一个值得我回忆的时代，一个值得我骄傲的回忆，一个我无法忘记的往事。

现在的我，偶尔会和中学同学相聚，然后再约好去一趟旅行，拍了许多美丽又值得留念的照片，吃了好多好吃又值得再去品尝的美食。我也设置了一个部落格，记录我们接下来的旅程，希望我们也不要错过我们慢慢变老的时代！

华人的身份

最近从抖音和其他的社交媒体，看到一位土生土长华人张国祥不断地质疑华人对于国家的忠诚。

我觉得很好奇，为什么身为华人却是对于华人发表不公的言论，之前也有一位历史学者也是如此，大家都质疑他们的身份。其实他们就是华人，只不过对于华文教育，还有华人文化不认同，可是不认同也没必要批评。

所以这几年，我也不断可观察有关华人的足迹。之前黄崇锐老师编辑的书籍，也了解了吉兰丹土生土长的华人。

我们也知道马六甲就是早期的华人，然后行程了峇峇和娘惹。可是在吉兰丹的土生土长华人不是峇峇和娘惹，他们就是称为土生土长华人。可是如果在吉兰丹已经第二代、第三代，是不是成为土生土长华人。到底第几代才算是土生土长华人呢？

近几天，同事邀我去布赖新村，见识当地的水月宫庆观音诞。我犹豫了很久，可是却因为布赖新村多为客家人，所以就去拍照，也顺便了解有关客家人在布赖的史迹。

水月宫是一间历史悠久的寺庙，不过因为英殖民政府为了对抗马共，把当地布赖村民迁移到他处，而水月宫也被废弃了。当然当地村民也把神像也带走，然后带到登嘉楼的一个村落，建了寺庙，也命名为水月宫，并安置了所有的神像。

紧急法令解除后，有一群村民也陆陆续续回到布赖新村，并重建寺庙，还有修复家园。1970年，水月宫重建了，安置在登嘉楼水月宫的神像也被请回布赖水月宫了。

依据历史以及布赖新村的居民的口述，当地的居民有的已经是第七代了，他们的先辈是在18世纪的时候已经抵达布赖了。

一群从中国来到陌生的地方谋生，然后落地生根，为这片土地做出贡献。对于布赖新村，或是话望生华人，他们来到一个小地方，当起了开荒者，把当地的森林变成了主要的经济来源，也激起了当地的经济，带来了许多商机。当然，他们去开垦更多的森林，种植农作物，然后有的也获得土地权。

华人在教育这一方面，从来都是很执着，因为只有教育才能改变我们的命运。创立华校也是一个使命，布赖华小原属话望生的分校，后来也成立了布赖华小。

多源流学校在独立前就已经成立了，为当地人提供一个教育场所，也培育更多的有学识的下一代。

宪法赋予每一个公民都有学习母语的权利，多源流学校的成立，就是让我们能够接受母语教育，当然每一个华人的母语未必是华语，那是个人的选择。既然家长们把孩子送去华校，学习华语，那就是他们对于华校的认同。

华校的创办是经过几代人的努力，有的是血汗去保护的。华文教育是一种传承，是一直我们华人子弟都值得去维护的。

华人接受华文教育是一种权利，有的人选择放弃，可是却不能去质疑华校所作出的贡献。既然我们都知道华校就是一个很好的教育场所，为什么就不维护？

我觉得张国祥觉得华人子弟不谙国语，那么就加强国语的地位，而不是一味地认为华校就是造成国家人民不团结的原因。

一个人被认为比马来人更像马来人的张国祥，应该想看，自己在马来西亚的公民身份，也只不过和一般华人一样，那又何必诋毁华人呢？

所以，不管华人是在什么时代来到这片土地，我们的身份还是一样，就是华人，没有什么的特权。

我们都是华人

最近看了某一媒体访问张国祥的视频，他说到吉兰丹的华人分成城市华人（Cina Bandar）和甘榜华人（Cina Kampung），而他认为城市华人看不起甘榜华人，他就是最好的例子。

所谓的城市华人，就是居住在城市的华人，主要是哥打巴鲁。而乡村华人就是住在郊区的华人，土生土长华人。

许多城市华人在英国殖民的时候来到吉兰丹，多数定居于各县的城镇。当然他们是来到这里找生活，也开始办学校，希望下一代也接受华文教育，所以有的华小也有超过一百年的历史了。

当中的城市华人，有许多也是从外地搬迁到吉兰丹，选择聚集在哥打巴鲁。我的父母也从不同的地方来到哥打巴鲁落地生根，虽然出生于吉兰丹，也不能成为anak Kelantan（吉兰丹人的小孩），所以我们在购买产业也会面对问题。这一群华人就是在我国独立前后的华人，迁移到吉兰丹，主要是寻找商机。

从外地迁移来的华人，还有在城市的华人，接受的是华文教育，说的是一口流利的华语。当初爸爸从关丹来到吉兰丹谋生，定居的地区，许多都是从外地迁移而来的华人。大家选择在同一个地区，可以互相帮助。所以在不同的地区，多数都是同样祖籍的华人。

甘榜华人有的是十八世纪已经从泰国南部迁移到泰国吉兰丹边界的道北等地。张国祥的祖辈就是这一群华人，因为当中我所认识的亲人也是一样，祖辈从泰国北大年(Pattani)、那拉提瓦(Narathiwat)、也来（Yala）等地。他们也来到吉兰丹定居，有的和当地泰裔联婚，也被称为福建暹，说的就是福建人，保存着华人文化。只不过，他们没有接受华文教育，因为当时候没有华校。在英国殖民时代，建立许多英校，英校也成为了土生土长华人的选择。

张国祥是五十年代土生土长的华人，接受英文教育，当时是英校。在那时候的华人，多数都有机会获得踏入大学门槛的。所以在八十年的华校老师，都会看到许多不谙华语的华人老师，可是可以以福建话来沟通。

许多土生土长华人就选择到英校或是马来学校，学的是英语和国语，同学都是友族同胞。生在在甘榜，更能接受的马来文化。当然也有的土生土长华人，小时候在华小就读，然后长大后选择到马来学校继续升学。

当时的教育氛围，还是以英校为主，不难看到。在怡保的舅舅，他们也是接受英文教育，当时大家都觉得英文很重要。可是，无可否认，后来改制了，许多华人家长选择了华校，也大力支持华校，使到华校可以发展到今天的规模。

早期的华人，接受英文教育，当然加入政府机构的机会就比较大。看回学校的校刊，吉兰丹的教育局长是华人，也曾经到访华文学校。可是后期的国中生，踏入大学门槛的几率已经越来越少了，当然政府机构的华人脸孔也越来越少了。

记得有一年，一位是一位土生土长华人朋友，她不谙华语。她把孩子送到华校，希望孩子也接受华文教育。当她被老师质问为什么不会说华语的时候，她觉得不是很舒服。而那位老师是从外州来的老师，或许她不明白，吉兰丹的土生土长华人，还有许多是不谙华语的。

可是现在的学习氛围已经不一样了，我见到许多土生土长华人朋友或是老师，也把孩子送到华校。不止是要学习华文，而是希望他们能够接受华校的教育氛围。

当张国祥说到城市华人看不起甘榜华人的时候，或许他不知道，现在的城市华人也到甘榜定居了。而有许多甘榜华人也搬迁到外州，甚至空置了自己祖辈留下的地，也建了许多屋子，让更多的城市华人购买。

而马来学校的学习环境也比较倾向宗教化，已经不是成为华人家长的首选，甚至有些马来家长也选择把孩子送到华校。

当张国祥把自己的观点放大的时候，或许他不明白时代已经不同了。当然我也曾经接触张国祥的家人，她的概念，城市的华人就是看不起甘榜华人，可是有必要吗？我们都是华人。

人生的长短

记得在两年前，出版了《若初心 如初见》。可是学校不是很支持，也面对了销售的问题，所以就以赞助的方式，再补贴一些，把所有的书籍送给老师和家长，希望分享我的教学理念。

后来，我也很想在帮学校编辑学生作品，可是因为不是校方的意愿，所以只好放弃了。我知道写作这一块，在学校是很难做下去了，我也觉得自己不会再出版书籍了。

可是，这一两年来，频频出游，也带上了我的自行车。

我骑着自行车，穿梭在曼谷的街道上。公路使用者都很有耐心，也很礼让，所以在曼谷的这一段日子，我从来没看到意外事故。

我虽然是骑着自行车在公路上，可是我还是感觉到很安全。

我毫无目的地骑到了胜利纪念塔，一座很大的环岛，还有八个出入口，可想而知，来来往往的交通工具是多么地多。

我推着自行车到行人天气，在这里，每一个行人都很有秩序的沿着指定的走道，而不影响前面的行人，真的很佩服。

不管是行人天桥，还是在马路上的交通工具，大家都很有秩序地，从一个出口到另一个出口。繁忙的马路，我也没有听到鸣笛声，也不会造成声音的困扰。

我把这里的景象拍摄下来，编入我的书籍。我仿佛觉得自己处在路中央，然后烦恼着要去到下一个路口。我记得我生病了，我问医生我的寿命，可是医生却笑笑地对说，享受我的生活！

后来，我知道，我无需再顾虑什么，也无需再烦恼，其实人生的长短，总是会到它的终点，所以何必在乎呢！

所以，我也开始带着自行车，一个人到陌生的城市，不管是繁忙的城市，还是历史古迹，蔚蓝的印度洋，还有只隔着南中国海的沙巴。然后把我的行程记录下来，不管是投稿还是写在部落格，我都一一记录。

一年后，我又再出版书籍，一本是有关教育《就这样白了头》，就好像我的人生，从年轻到白头。然后也开始我的旅程《我从这里开始》，不管是一个人或是一群人，我知道，我必须争取时间，去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就好像在每一个路口的交通工具，就已经做好准备，等待着交通灯转绿，然后就继续自己的下一站。